VC 自己寫 code 嘅時代？Agent 團隊點樣改寫 startup 融資邏輯

過去十年，startup 融資嘅核心邏輯好簡單：俾錢請一班頂尖工程師，用 18 個月整 MVP，然後靠燒錢搶市場。但呢個方程式喺 2025 年開始失靈——一個 indie developer 用 Cursor 加 Claude Code 再加幾個 specialist agent，三日就砌到一個功能完整嘅 SaaS 產品。當 VC 發現自己揸住大把 cash，效率卻連一個 programmer 加幾部 GPU 都不如，佢哋開始問一個尖銳嘅問題：點解仲要投資 startup，不如直接用 agent 團隊自己寫 code？

Agent 團隊：成本暴跌，速度暴升

軟件開發嘅邊際成本從來未試過跌得咁急。2023 年，一個 MVP 嘅平均成本仲係五萬到十萬美金，開發週期三到六個月。到 2026 年，同樣嘅 product 可以用五百蚊同三日時間完成——只要你識得點樣 harness agent 團隊。呢個唔係 linear 改善，而係 exponential 跳躍。

關鍵在於 agent orchestration 呢個概念。以往我哋寫 code 係逐行打，而家係定義任務、拆解步驟、指派俾唔同嘅 agent 平行執行。有啲 agent 負責 backend，有啲專注 frontend，有啲做 QA testing。人類由「寫 code」變成「寫 spec 加審查 output」。呢個 shift 令到一個有經驗嘅開發者嘅產能提升 10 到 50 倍。

更恐怖嘅係科研自動化領域。以往做一個 chemistry 或者材料科學嘅實驗，要請 PhD 學生做幾個月，而家 agent 可以自動 design experiment、run simulation、analyse result。AutoGPT 嘅後繼者同 Deep Research 呢類工具，已經將「從 idea 到 prototype」嘅成本壓低咗兩個數量級。舊年 Y Combinator 嘅 batch 入面，有超過三成嘅 startup 係 solo founder 用 AI tool 起家——呢個數字喺 2023 年仲係接近零。

VC 嘅新算盤：Build vs Invest

當 build cost 跌到接近零，VC 嘅傳統 thesis 就出現咗結構性問題。傳統 VC 賺嘅係資訊不對稱同資本門檻嘅 rent——我俾到錢你請唔到嘅人，我睇到你看唔到嘅 trend。但當任何人都可以用 agent 做到八成果嘢，呢兩種優勢同時蒸發。

我聽過一個硅谷 VC 講：佢哋內部用 agent 做咗一個 product 嘅 prototype，成本八百蚊，時間 48 小時。之後佢哋拎呢個 prototype 去揾 startup pitch，發現同一個 idea 嘅 founder 要 200 萬美金同六個月先做到出嚟。呢個 gap 大到荒謬。

結果係，越嚟越多 VC 開始建立 internal build team——或者更準確啲講，internal agent team。佢哋唔再淨係寫 cheque，而係自己落手做 product，再用自己嘅 distribution channel 去 launch。呢個 VC-as-builder 嘅 model，本質上係將 LP 嘅錢由「投資別人」變成「自己建造」。呢個變化唔係 marginal，而係 paradigm shift。

對於傳統 startup 嚟講，呢個係致命威脅。你嘅競爭對手唔再係另一個 startup，而係有無限資金、無限 compute、同埋唔需要 equity 稀釋嘅 VC agent team。佢哋可以一日 iterate 20 次，而你仲喺度寫 pitch deck。

Indie Developer 嘅黃金時代 vs 血色黃昏

呢個趨勢對 indie developer 嚟講係 paradox——同時係最大嘅機會同最大嘅威脅。

機會在於 entry barrier 前所未有咁低。五年前你要寫一個 SaaS，要識 backend、frontend、DevOps、database、payment integration。而家你淨係需要 product sense 同知道點樣 prompt agent。一個識得問啱問題嘅人，效率可以高過一個唔識用 agent 嘅 senior engineer。

威脅在於你嘅競爭對手數量暴升。以前你同幾百個 indie dev 爭，而家你要同幾萬個 agent 爭——仲要加上 VC 嘅 internal agent team。當人人都可以三日整一個 product，commoditisation 嘅壓力會極速將利潤壓扁。你嘅 moat 唔再係 code quality，而係 distribution、brand、network effect。

我見到嘅贏家係嗰啲 agent-native 嘅 indie developer——佢哋唔係用 agent 嚟做 automation，而係重新思考成個 product development lifecycle：用 agent 做 user research、用 agent 做 rapid prototyping、用 agent 做 A/B testing、用 agent 做 customer support。佢哋嘅 company 可能得一個人，但 output 等如一個 50 人團隊。

融資邏輯嘅根本轉變：從 Bet on Team 到 Bet on Workflow

呢個轉變最終會改寫 startup 融資嘅底層邏輯。傳統上你 bet on team——你投資嗰個 founder，因為佢嘅 vision、execution ability、network。但當 agent 可以補償大部份 execution 嘅短板，funding decision 嘅重心就由 who 轉向 how——你嘅 workflow、你嘅 agent orchestration strategy、你嘅 data moat。

我大膽預測：未來三年會出現一個新品種嘅 VC——Agent-First VC。佢哋唔單止俾錢，仲會提供一個 standardised agent stack 俾 portfolio company 用。Founder 嘅角色會由「寫 code」變成「define product direction 加 manage agent team」。而你嘅 cap table 入面，除咗 founder 同 investor，可能仲有一個 agent compute allocation 嘅條款。

對於香港嘅創業者嚟講，呢個趨勢特別有意義。香港嘅優勢一向唔係 cheap labour，而係 capital efficiency 同 fast execution。Agent 團隊令到呢兩個優勢最大化——你可以用有限嘅資金快速 iterate，搵到 product-market fit，然後先 scaling。唔使再羨慕硅谷嘅 massive funding rounds，因為你嘅 cost structure 已經完全唔同。

你而家應該做嘅三件事

第一，學識用 agent 唔係學 prompt engineering，而係學 system design。最值錢嘅 skill 係識得點樣拆解問題、分配任務俾唔同 agent、建立 feedback loop。第二，build in public，用 distribution 做你嘅 moat。當人人都可以整到一樣嘅 product，邊個有 audience 邊個贏。第三，重新審視你嘅 cost structure——如果你而家嘅 startup 仲要用傳統方式請人寫 code，你已經喺度 burning money。轉用 agent team，將你嘅 burn rate 降低九成，呢個先係你對抗 VC agent team 嘅武器。

Agent 團隊唔係未來，而係現在。你要唔要做嗰個仲喺度用手寫 code 嘅人？